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式_金元浦

主持人语

文化创意产业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化的重要载体,是满足人民群众多样化、多层次、多方面精神文化需求的重要途径,也是推动经济结构调整、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重要着力点。党的十六大以来,党、高度重视发展文化创意产业,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深入推进文化改革,加快推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为落实精神,各地也表现出极高的热情,国有经营性文化单位转企改制取得重要进展,涌现出一批具有较强实力和竞争力的文化企业和企业集团;文化创意产业规模逐步壮大,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文化创意产业格局初步形成;文化/走出去0步伐加快,文化进出口贸易逆差逐步缩小,国际竞争力不断增强。总的看,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呈现出健康向上、蓬勃发展的良好态势,正在成为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重要引擎和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

但我国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也呈现一种/虚热0的情形,存在着一哄而上,大轰大嗡的个别现象。因此,我们对快速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就必须保持清醒的估计和科学的决策,要因地制宜,不能盲目而上,在选择好切入点的前提下,为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给出一个总体的合理的布局。

本专题中,几位学者的研究成果从不同角度对文化创意产业进行了探索。金元浦从宏观视角对我国文化创意产业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式进行了概括和论述;胡晓鹏研究员从理论层面上分解了影响发展中国家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因素,提出了地区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模式分类;陆军荣副研究员则从经济角度探讨文化创意产业的成长特性,提出了文化与技术创新双轮驱动的发展内涵。这些研究成果都从某一个角度对文化创意产业进行了研究,观点新颖,视野开阔,将有助于我们去反思当前我国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我非常期望有关这方面的研究将来更多,这对于中国创意产业的发展或许有更大的作用。我希望有更多的研究者能够关注这一领域,以理论和实践的优异成果,推动我国文化创意产业更好更快地发展。

主持人:金元浦(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式*

金元浦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北京100872)

摘要:在全球金融危机的背景下,在我国城市化高速发展的环境下,如何推动我国文化创意产业逆势上扬,本文提出建设创新型国家的两轮驱动与两翼齐飞,提出了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

式。并强调指出,在全球化的观照中,面对具体的国情,进行具体的分析,寻找我们自己的发展文化

创意产业的/中国特色0、/地区特色0,是一切判断的基础与出发点。

关键词:文化创意产业;创新型国家;阶梯;模式

中图分类号:G12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1-0169(2010)01-0020-05

本文将探讨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式,它与全球金融危机形势下我国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趋势、发展前景、发展方向有着密切的关系,必须认真思考,认真研究。

*收稿日期:2009-10-25

作者简介:金元浦(1951)),男,浙江浦江县人,教授,博士生导师,博士,研究方向:文艺理论、文化创意产业。

一

文化创意产业是全球经济与文化发展的一个重要潮流,是以发达国家为主体,进而影响到了发展中国家的发展趋势。它是当前世界经济的一个重要产业部类,已经成为多数发达国家的支柱产业。

那么,什么是文化创意产业?在我看来,文化创意产业是在全球化的条件下,以消费时代人们的精神、文化、娱乐需求为基础的,以高科技的技术手段为支撑的,以网络等新的传播方式为主导的一种新的产业发展模式。它以文化和经济全面结合为自身的特征,是一种、跨地域、跨行业、跨部门、跨领域重组或者创建的新型产业集群。它是以创意创新为核心,以知识产权为根本,贯穿生产、流通、消费等产业发展全过程的新型的产业集群,向大众提供满足其文化、娱乐、精神、心理方面的需求的新兴产业形态。

创意产业是文化产业发展到新阶段的形态,是产业发展到相应阶段的必然产物。它是突破了部门壁垒、所有制壁垒、地域壁垒、行业壁垒而进行重组的一种新的产业形态。是一种有高附加值,有高成长性,当然也是高风险的产业。

弥漫全球的金融海啸,给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当前的发展,带来严峻的挑战,也带来发展的机遇。首先是全球化产业配置的新格局带来了新的可能性,全球化的深化带来了全球的本土化。也就是说,全球化最初是从西方发达国家发出的,它有一个长期形成的西方中心主义的背景,为了实现西方资本的全球扩张,它就面临了一个到发展中国家如何落地、到中国如何落地的问题,这样就出现了全球化的本土化问题。比方说麦当劳,在中国的麦当劳可能操作、层次和美国是不一样的。通过比较,我们发现中国的麦当劳建立了儿童乐园、给儿童送礼物,成了一个中档消费的场所,但在美国,麦当劳不需要这些,它就是一个提供低档的饮食消费的企业。

随着近年来国际格局发生新变化,一个新的现实出现了,那就是本土全球化的现实。在经过了中国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和北京奥运会之后,一个新的理念新的实践出现了,那就是本土的文化创意产业借助于全球化走向世界的可能与机遇。作为发展中国家的中国,通过改革开放,通过数字化的传播方式可以走向世界、影响世界,重建文化中国的国际形象。这就是过去在西方中心看来属于边缘地带、第三世界、发展中的国家,可以通过现代的传播方式,通过本土的一种努力走向全球。北京奥运会给我们提供了本土全球化的历史性转变的案例。这可能是某些西方全球化倡导者们始料未及的。

当前形势下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我们也不能忘记它的当下机遇,这就是全球大竞争时代的城市化浪潮,这是一个世界大城市之间展开全球竞争的时代。世界范围、亚洲范围的文化之间的竞争和较量,构成了一个新世纪发展的全球态势。可以说,当今成功的城市一定是文化的城市。面对城市之间的大竞争,面对中国历史上最为剧烈的城市化变革,如果没有文化创意,没有适应新形势变化的新支柱产业支撑,将怎样建立城市的品牌形象?

二

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逼迫我们对我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重新思考。从总体来看,目前整个中国正处在重要的转型时期。未来15年是我国极为关键的15年。在这期间,我们将建设一个创新型国家,就是要进行经济结构的调整、增长方式的转变、提高国家的竞争力,由过去的中国制造走向一个中国创造的新的时代。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讲,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在世界金融危机下的逆势上扬都具有一定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它是我国进行经济结构调整、产业升级换代的推进剂;是改变单一要素驱动模式,优化产业结构的必然选择;是发掘内需,实现内生型增长的必要途径;是走向低碳经济、循环经济,保持和改善生态环境的现实道路之一;是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现实举措。从某种程度上讲,是新的危机和形势/逼0我们进行产业结构和发展模式的转换升级,不然,很多地方还/舍不得0冒这种转型升级的风险。

建设创新型国家需要两轮驱动、两翼齐飞。所谓/两轮驱动0就是一要大力推动高新科技的发展,在高新科技的基础上,推动产业结构调整;二是要加上深厚的文化内容,在历史文化和现代文明的底蕴之上建设创新型国家。而所谓/两翼齐飞0,则是在文化内容中,文化创意产业与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共同发展,共同繁荣。这样的两轮驱动、两翼齐飞才能建设一个创新型的国家,一个创新型的城市。

正是在这样一个文化城市、文化软实力发展的背景基础上,我们必须探讨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际遇与选择,和它所面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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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卷第1期金元浦: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式我国当前至少有20个以上的省、市、自治区提出了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总体目标。那么我们首先要问,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你的城市、你的地区的发展阶段处在什么样的层次上,是否面临着紧迫的产业调整与转型的问题。如果制造业仍很发达,还需不需要进行调整和转型?

第二,在发展层次上,文化在你的城市发展的架构中,占据什么样的地位,服务业占据什么样的地位,占据多少比例?

第三,在你的发展目标上,你是否准备参与到全球、或亚洲国际化大都市的竞争中去,或者你只是打算参与城市之间的竞争,或者是参与到中小城市的竞争,你的发展目标是怎样定位的。

第四,你的发展区域和环境是什么样的,你处在什么样的周边环境中,这个周边环境是不是给你提供了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必要的条件?

近些年,我国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取得了很大成绩,但也出现了一些/虚热0的情形。我国一些城市形成了一窝蜂一哄而上的局面,的确上演了很多辉煌的节目,但是它们像烟花一样成为过眼云烟。在烟花灿烂之后,我们的文化创意产业仍然徘徊不前,存在着众多的问题。

1990年,美国学者迈克尔#波特提出了经济发展四阶段论¹:(1)要素驱动阶段。经济发展的主要驱动力来自于廉价的劳动力、土地、矿产等资源。(2)投资驱动阶段。以大规模投资和大规模生产来驱动经济发展。(3)创新驱动阶段。以技术创新为经济发展的主要驱动力。(4)财富驱动阶段。追求人的个性的全面发展、追求文学艺术、体育保健、休闲旅游等生活享受,成为经济发展的新的主动力。

从以上可以看出,所谓创新驱动阶段,就是以知识产业为经济主产业的阶段,是知识创新和高科技成果为经济发展主动力的阶段,也即今天人们常说的知识经济的阶段。而知识经济之后的财富驱动阶段,意味着第三产业将进一步分化,其中的文化产业、创意产业、注意力产业、内容产业和体验休闲娱乐产业将逐步上升为经济中的支柱产业。

今天,当我问到你的城市或者你的地区处在什么发展阶段的时候,我是说,按照波特的发展四阶段理论,你到底是处于要素驱动阶段,还是投资驱动阶段,是处于创新驱动阶段,还是财富驱动阶段。中国是一个发展很不平衡的国家,各省市处于不同层次的发展阶段。如何确定你的城市、你的地区、你的企业的发展和投资的方向,你一定要清醒地判断,你处在什么位置,你的需求在哪里,你处于什么阶段,你是处于投资驱动阶段还是要素驱动阶段)))就是依靠廉价的劳动力、土地、矿山资源这样的发展方式,还是进入到了投资驱动的阶段,也就是大规模的投资和生产驱动经济的发展阶段。或者,你已经进入到了以技术创新为经济发展的主要驱动力的阶段,或者是你已经进入到了财富驱动阶段,也就是追求个人的财富发展,追求艺术、体育、精神、心理需求这样的阶段。处在不同的阶段,你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目标、你的投资策略,都是不一样的。

三

从宏观整体来看,我国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有着三个阶梯、三种模式。

第一阶梯是东部发达地区,以三大城市圈为主的,那就是珠三角、长三角、环渤海,北京、上海、深圳、广州这是第一阶梯,东部的发达地区构成了文化创意产业的第一梯队。

第二阶梯是中部的发展中地区,以武汉、郑州、长沙、太原、沈阳、合肥、长春构成了中部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地区。

第三阶梯是西部欠发达地区,是以西部的云南昆明、青海西宁、乌鲁木齐、内蒙古呼和浩特、广西南宁、贵州贵阳、甘肃兰州等城市为主,构成了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第三梯队。

我国东部发达地区是我国文化创意产业的先导和发展主体,是进军国际、实现中国创造的主力。北京和上海的人均GDP达到了7000~9000美元以上,广州、深圳的人均GDP接近1万美元。从实际的购买力看,这个数据会更高一些。在这种情况下,它与发达国家的大城市具有同样的竞争力,它应该理所当然地按照国际发展的规律参与到国际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当中,参与到文化创意产业的全球竞争之中。

除了人均GDP之外,我们还要看几个指标,其中之一是它的服务业达到什么比例。北京的服务业已经达到73%以上,和国际化的大都市、世界发达国家城市已经一致。在这种情况下,发展创意产业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还必须看到恩格尔系数的水平。全国的恩格尔系数农村是40%多,城市是30%多。实际上沿海的东部发达地区已经降到了20%左右。文化

22中国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1月创意产业是以城市日益壮大的中产阶层的需求来推动的,在全球化的条件下,它以国内和国际的两个消费群体作为对象。发展创意产业必须研究国际和国内两个市场。

武汉、郑州、合肥、太原、沈阳、长春以及重庆、成都、西安等第二阶梯城市,一般来说将采取交叉发展的模式。另一方面,它必须继续发展制造业,特别是高端制造业,保持我国实体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份额,同时承接东部地区制造业的转移。如安徽、湖北的一些城市。一方面它必须继续保持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世界制造业中心的重要地位,同时还要发展更加高端的制造业。这个发展就在高科技的技术创新方面,在文化内容创新方面。比方武汉的中国光谷有着自己很好的条件,是国内著名高校集中的地区,创新人才集中的地方,它也具备了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部分条件。但是它和东部发达地区又有所不同,它的GDP在3000~ 5000之间,它的GDP总量还没有达到东部那么高。同时,它的服务业可能还在50%左右。所以,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总态势下,寻找自己的特点,创建中部交叉发展的新模式,有着它自身的必要性。

西部是不是不能搞文化创意产业或者是创意产业呢?在西方国家,通常认为创意产业是后工业时代的产物。依照这种观点,我国西部就不能发展创意产业了。那么,我国西部真的就不能发展文化创意产业?当然不是。在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中国西部采取了跨越式的发展模式,除重庆、成都、西安外的西部其他9省区有着自身的特点,它们是少数民族聚集地区,那里有历史文化名城,那里是自然生态基础非常好的地区,它们因为第二产业)))工业制造业没有过度的发展,所以今天保留了蓝天、绿地、美好的环境和生态奇景。在这种基础上,它可以采取跨越式的方式,面向全国面向世界,寻找一种新的不同于东部也不同于中部的发展模式。以云南为典型,他们创造了以旅游为龙头综合发展的跨越式发展模式,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经验。

我们看到,东部、中部、西部有着不同的发展模式,三大模式之间是互相沟通、相辅相成、相需为用的。我们需要构建我国多层次文化创意产业的合理架构和错位发展的产业生态平衡系统。不是所有的城市都要和北京、上海一样,到国际上进行一场/红海竞争0(即使北京、上海、深圳、广州也要有选择地进行错位竞争)。构建我国多层次的文化创意产业结构,在错位发展中找出产业的一种生态平衡系统,这是创造中国特色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必由之路。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当今天每个城市确定你的发展目标和发展战略的时候,你一定要看到你所处的发展阶段、发展环境,发展区位,你具有的优势和弱势,你在什么层次上发展。只要我们借全球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东风,按照我国每一地区产业发展的实际情况去规划,去创新,去经营,去实践,就一定能够找到最适合自己发展的/那一个0。

四

在北京文博会的论坛上,我们听到了很多的信息。伦敦研究院的专家告诉我们,从全球来讲,中国创意产业在整个世界格局中,原创在全球总体上不超过215%。面对这样一个现实,我们如何选择我国的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定位?你是选择高端,还是选择中端或低端?你在这一发展中,是在文化产业的阶段,还是在创意产业的阶段,或者在产业的链条中已经进入到了内容产业的阶段,还是进入到了眼球经济体验产业这样更高的一些发展的策划之中。那么,你可能也需要走过以创意为王走向内容为王、渠道为王、体验致胜,乃至于娱乐至死的阶段,现在你打算做哪些,你的目标群体是哪些。

当然,我们的原则毫无疑问是效益最大化,社会效益的最大化和利润的最大化。你要探讨,你的产业下游化运营中,你的区位在哪里。我们的产业一定是从第一产业走向第二产业,走向第三产业,在服务业中走向更下游的第四产业(高科技知识产业),或者是更高的精神文化心理的第五产业:文化创意产业。那么,在产业下游化运营中,你的城市、你的地区、你的公司,处在什么样的区位之中。

在需求上游化、高档化的运营之中,你的目标群体定在哪部分的人。人的需求一定是逐步走向上游化的,当人均GDP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国民口袋里有了余钱就会消费,消费的逐步高档化趋势、上升的趋势在大方向上是必然的。但在今天金融海啸的形势下,人们都捂紧了钱袋子,启动内需一是需要创造人们喜爱的消费模式,并引导和涵养这一新的消费群体,二是要解决阻碍人们放心消费的一些瓶颈,如房产投资、家庭教育投资等问题。

那么,在这一过程中,你选择的目标群体是哪一批人,你面对的是哪一批人的精神、文化、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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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卷第1期金元浦: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的三个阶梯与三种模式需求。需求有不同层次,有些群体需要洗头、洗脚;有的群体需要大众流行文化;有的群体则需要中国文化、东方韵味,需要更高的精神心理满足。你要选择什么群体,在什么层次上满足他们的需求?文化创意产业是分众、分层发展的产业集群。

同时,在发展战略的选择上,你是采取渐进式的发展方式还是跨越式的发展方式,还是综合化的方式。这三种方式是不同的。东部第一梯队无疑采取与世界发达城市的发展历程相似的产业发展的渐进式模式,西部第三梯队应采取跨越式发展的模式,而中部第二梯队则要根据具体情况选择综合式发展的路径。在发展的策略上,你是选择红海战略还是蓝海战略,你是要投入到国际化一流的国际城市的竞争中,比如北京、上海要代表中国进入国际化城市的竞争当中,你是避免不了/红海0的。因此,你如果要选择蓝海战略,差异化发展、错位竞争,你的/蓝海0是哪一片海。

在整个的发展中,我们还需要进行另外的策略选择,比如说你是选择长尾策略还是短尾策略?在过去的发展中,我们很多人是打一就跑,已经习惯于做短尾策略或者是捞一把就走的策略。但是今天不同了,你的产业发展中,有一个长长的尾巴可以带来无限的可持续发展的利益。今天在我国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的问题恰恰是总在采取短尾策略,每次都是绚丽的开场,轰轰烈烈,这个绚丽的开场就像礼花一样,绚烂之后,文化创意产业什么都没有留下,是一片白茫茫的大地。

在微笑曲线发展的利益两端,大家知道这是利益最大的部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选择了微笑曲线的两端,那么中端谁选择了呢?中端的选择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在中国并不是所有地域都要选择利益高端的这样一部分。因为它有知识基础、人才支撑、发展层次的要求,所以你选择错位竞争,还是选择一个激荡的、市场淘汰严酷的竞争,这是需要不同的企业、不同类型的地区认真思考的问题。

比方说你要进行的数字化技术创新,你就必须紧盯国际前沿的最新发展,如果离开了国际间激烈的竞争,那么你就可能很难达到国际的先进水平。

所以,面对具体的国情,进行具体的分析,寻找我们自己的/中国特色0、/地区特色0是一切判断的基础与出发点。

(本文根据作者在北京中国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上的讲演稿整理而成)

注释:

¹参见华夏出版社2002年出版的迈克尔#波特5国家竞争优势6一书第10章。

On the Three Stairways and Modes of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in China

JIN Yuan-pu

(Colleg e of L iter ar y A r ts,P eop le p s Univer sity of China,Beij ing100872,China)

Abstract:For pro moting the converse uptrend of our cultural and creativ e industries under the backgro und of the g lobal financial crisis and the cir cumstance of our speedy urbanization,this paper pr opo ses the w ay s of b-i w heeled drive and b-i w inged fly to construct a creativ e natio n,sugg ests three stairw ays and m odes o f dev elo ping cultural and creativ e industries,and emphasizes the specific analysis of the particular national conditio ns under the glo balization to seek/Chinese char acter istics0and/lo cal features0in our dev elo p-ment of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 ies,because they are the basis and initial po int for all judg ments. Key words:cultural and creativ e industries;creative nation;stairw ay;mo de

(责任编辑:刘传红) 24中国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