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语言与文化和思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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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文艺生活·文海艺苑》2012年第04期

        摘要：萨丕尔—沃尔夫假说的出现对语言与思维的关系这一课题的探讨产生了重大影响。人们将该假说分为弱式和强式假说，即 “语言决定论”和“语言相对论”。笔者认为，弱式假说在一定程度上正确地认识了语言和思维的关系；强式假说过度强调了语言对思维方式的制约作用。语言作为文化的一部分，与文化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研究语言与文化和思维的关系对英语学习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关键词：萨丕尔—沃尔夫假说；语言；思维；文化；英语学习

        中图分类号：H08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1005-5312（2012）12-0104-02

        不少哲学家和人类学家对语言与思维的关系进行过探讨。19世纪德国哲学家和语言学家洪堡特认为 “人的认识和活动取决于观念，故观念与事物的关系完全受语言制约。”洪堡特的哲学思想影响了美国语言学家博厄斯。经过研究美洲印第安人的语言他发现“语言与思维的关系是单向的。”即语言反映思维但不决定思维。萨丕尔追随博厄斯研究语言，认为“人类没有观察客观世界的自由，一切观点都受着语言形式的支配。”沃尔夫发展了萨丕尔的观点，认为“由于语言结构不同，人们对世界的看法也截然不同。”美国语言学家卡罗尔第一次把萨丕尔和沃尔夫的观点成为萨丕尔—沃尔夫假说。该假说一出现就引起了对语言和思维关系的激烈争论。1871年，英国文化学家泰勒提出文化是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和任何人作为一名社会成员而获得的能力和习惯在内的复杂整体。语言作为文化的一部分，反映文化、记录文化。研究语言与思维、语言与文化的关系能够促进英语学习。

        一、从强势假说和弱势假说看语言与思维的关系

        萨丕尔—沃尔夫假说认为：语言形式决定语言使用者对宇宙的看法；语言怎样描述世界，我们就怎样观察世界；世界上的语言不同，所以各民族对世界的分析也不相同。该假说分为弱式和强式假说，即 “语言决定论”和“语言相对论”。强势假说认为，语言决定思维，赋予这种语言的人现成的分类系统，这个人就会按这种分类来认识他周围的世界。弱势假说认为，不同的语言决定不同的思维过程，说不同语言的人以不同的方式思维。

        强势假说过度肯定了语言的决定力量。语言不同会使人对宇宙的看法不同，这一结论可以理解为语言影响世界观本身。但语言并不一定能决定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一方面，说同一语言的人对世界可能有不同的看法，包括政治观点、社会观点、宗教观点、科学观点和哲学观点都可能有所不同。另一方面，说不同语言的人也有可能有相似的看法。列宁和有相同的世界观，信仰马克思主义而他们的语言不通。哲学家对世界观的解释：人们的世界观是在生产斗争、阶级斗争（阶级社会）和科学实验等社会实践的基础上形成的。由此可以看出，对世界观是由上述这些社会实践决定的。语言和其他因素为社会实践服务，只能作为一种影响因素。说语言这一因素决定世界观过于绝对。

        弱式假说在一定程度上正确地阐述了语言和思维的关系。语言的的不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人们的思维，认知和进行思维的难易程度。有人做了一个实验，研究汉语和英语对一个星期几天的表达，来看语言对人们数字运算能力的影响。说英语国家的人的运算速度没有中国人快。这是因为汉语中用“星期一”，“星期二”等表示一周的几天；而英语的表达没有这样的数字规律。不同语言中有不同的范畴和概念，反映了不同语言的使用者对客观世界的不同分析。自己语言中存在哪种概念，就对哪种事物或关系容易观察，记忆和表达，反之很难。阿拉伯语中有十几个词来表达各种马，而英语中只有一个词表达“马”的概念。这可能是因为，丰富的表达马的词汇使阿拉伯人花时间学习和辨认各种马。而在说英语的国家，马这个词具有笼统性。说不同语言的民族对某些特定事物的感知能力会存在差异。人通过语言认识世界，语言帮助人们形成特定的思维和表达习惯。

        二、语言与文化的关系

        语言与文化的关系，萨皮尔在《论语言》中提出：“语言是形式，文化是内容”。由此看来，语言是文化传播文化的工具。什么是文化？文化的概念非常广泛，给它下一个严格和精确的定义非常困难。广义上来说，文化是人类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1871年，英国文化学家泰勒提出了狭义文化的定义，即文化是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和任何人作为一名社会成员而获得的能力和习惯在内的复杂整体。

        语言是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广义的文化包括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两方面，而语言正是人类创造的一种精神财富，是文化的一部分。语言记录文化。目前我们生活中常用的表达如“神马”、“啃老族”、“月光族”等体现了语言的这一功能，把人类对生活现象等的认识凝固在语言中。

        我们在思考的时候是用语言在思考，思考是语言的功能。我们所处的文化环境会影响我们的思维方式。语言是思维表达和交流的方式，文化是思维加工深入的内涵语言。由于语言是一个民族文化的表现与承载形式，不了解一个民族的文化就无法真正学好该民族的语言，而且会影响交流。一个中国人去游泳，很快就回来了，他对其外国朋友解释说，游泳池里人太多，人太少，简直像芝麻煮饺子。”该外国朋友美之国芝麻酱也未煮过饺子，显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

        三、对外语学习的指导意义

        语言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思维和表达习惯，与文化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外语学习不应只学会语言知识，掌握听说读写技能，更应该了解文化背景，这样才具有语用能力。

        研究汉语和英语可以发现，汉语对亲属关系分得比较细，英语就不容易表达各种亲属关系。注意到英语的这一特点，英语学习者在翻译uncle，aunt的时候应根据上下文正确翻译成“叔叔”、“姑父”、“姨夫”、“舅舅”；“阿姨”、“姑妈”“姨妈”、“舅妈”、“婶婶”等。例：

        Mrs. Palmley, the aunt of Miss Harriet Palmley, looked forward to her coming.

        哈丽雅特.帕默利小姐的婶婶帕默利夫人期盼着她的到来。

        翻译时，应结合上下文。哈丽雅特.帕默利小姐和帕默利夫人同姓，而在国外，女性结婚后随夫姓，说明哈丽雅特.帕默利小姐的父亲和帕默利夫人的丈夫是兄弟，这样我们就不能简单的翻译成“姑妈”等，而应是“婶婶”。

        汉语强调主体意识，英语侧重客体意识，这在英语的句型中得以体现。英语大量使用被动语态，而汉语则很少使用。因此在英汉互译时，要经常变换语态，已使译文符合习惯用法，显得地道而自然。下面两个例子说明了这一特性。例：

        In order to do research in nuclear, the young teachers are required to complete a two-year graduate course.

        为了能进行核物理方面的研究，要求这些青年教师读完两年研究生课程。

        四、结语

        萨皮尔—沃尔夫假说的强势假说过于绝对化，过度肯定了语言对思维的决定作用；弱势假说正确反映了语言对思维的影响作用。该假说对语言与思维之间关系的研究起到了推动作用，对英语学习者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在翻译时应根据使用不同语言国家的人的思维和表达习惯进行翻译，使翻译更地道。

        参考文献：

        [1]H.a.康德拉绍夫.杨余森译.语言学说史.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85.

        [2]Foley.W.A.Anthropological Linguistics:An Introduction,Blackwell Publishers Ltd, 1997.

        [3]刘润清.西方语言学流派.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7年.

        [4]刘延勃.哲学小辞典.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83.

        [5]曹晓安.从萨丕尔—沃尔夫假说看语言对思维和文化的影.重庆科技学院学报,2008年第8期.

        [6]刘润清.西方语言学流派.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