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譬如为山，未成一篑

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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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峻译文：

好比堆土成山，只要再加一筐土便成山了，如果懒得作下去，这是我自己停止的。又好比在平地上堆土成山，纵是刚刚倒下一筐土，如果决心努力前进，还是要自己坚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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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先生谓当译作：

譬如要在平地上堆土成山，虽然只差一筐土山便堆成，但是应该停止，我就停止；譬如要填沟壑为平地，虽然是才开始，只填了一筐土，但是应该继续下去，我就继续。

按：伊人先生引《评析本白话十三经》杨伯峻译文原文来自中华书局本《论语译注》，贴子里引文错一字，“加持”当作“坚持”，此处更正。但杨伯峻注释还有另一段译文，和伊人先生的译文比较相近：

注释：

这一章也可以这样讲解：“好比堆土成山，只差一筐土了，如果（应该）停止，我便停止。好比平地堆土成山，纵是刚刚倒下一筐土，如果（应该）前进，我便前进。”

中国的文章好对偶，“为山”对“平地”，“止”对“进”，“吾止也”对“吾往也”，所以平地的“平”字当动词解，译作“填沟壑为平地”更为确切一些，这一点我同意伊人先生的译文。虽然每个字都能对应得上，但是整句话还是不够通顺，为什么为山便“应该停止”，平地就“应该前进”？显得很是生硬。

愚意以为这一句表示出孔子锲而不舍的进取精神，即做事情决不可“功亏一篑”，所以此段是否可以译成这样：

好比堆土成山，只差一筐就完成了，偏偏懒得去完成它。这样虎头蛇尾的事情我决不去做。

好比填平沟壑，才刚倒下第一筐土，可是下定了决心一定完成它。这样的心态才是我所追求的啊！